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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象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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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偷袭大雁  

2009-11-22 19:51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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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象

 

冬天来了,冰霜浸霪。人类可以裹上厚实的棉衣,呆在室内烤火取暖,享用储藏的收获,安然度过一个寒冷的季节。大自然里的飞禽走兽们就惨了,东躲西藏,刨食保命,温饱问题被摆上了首要议事日程,面临着严峻的生存考验。

记得小的时候,老家一带的大雁很多。网上“百度”了一下:大雁——鸟纲,鸭科,是雁属鸟类的通称,一种大型游禽,国家二级保护动物。形状略似家鹅,嘴宽而厚,雌雄羽色相似,多数呈淡灰褐色,有斑纹。全世界共有9种,我国有7种,除了白额雁外,常见的还有鸿雁、豆雁、斑头雁和灰雁等等。

家乡的大雁,一律为乳白色。模样也不似家鹅,倒与天鹅极其相像,也不知道属于哪一类,但一定十分稀贵。有一年秋末,村里有人在野外捉住了一只大雁,我忙不迭地跑去凑热闹,因为平时只能抬头仰视它们在天空中的矫健身姿,抑或遥远地瞧着它们在池塘和庄稼地里嬉戏觅食。

院子一角,那只受了伤的小宝贝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,左边的翅膀还在滴血,染红了洁白漂亮的羽毛。我小心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它的背部,它有气无力地睁开黑豆似的圆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,目光中分明带有无奈和乞求。那时,人们还缺乏环境保护的意识,更没有动物救护站之类。第二天,当我再次前来探访它时,它已僵硬地躺在了一堆瓦砾垃圾旁。为此,我还洒下了几滴童真的泪水。

大雁喜欢群居,按照人类时兴的说法叫做“团队观念比较强”。它们在迁徙时总是几十只、数百只,甚至上千只汇集在一起,互相衔接着列队而飞,称为雁阵雁阵由具备经验的头雁率领,加速飞行时,队伍排成字形,一旦减速,又由字转换成字。经动物学家研究表明,这是为了进行长途跋涉而采取的有效措施。当飞在前面的头雁”的翅膀在空中划过时,翅膀尖上就会产生一股微弱的上升气流,排在后面的单雁就可以依次利用这股气流,从而节省了体力。

虽然言之凿凿,咱却不大相信。但大雁整体迁徙的规律和相互协作的本能,我还是予以认可的。资料显示,每年春分后它们定然飞回北方繁殖,秋分后又飞往南方越冬。老家地处长江和淮河流域之间,是它们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。立冬时节,但见一群群庞大的白色队伍,整日栖息在荒丘原野,借机补充热能。夜宿时,有雁在周围专司警戒,如果遇到攻击,就会及时鸣叫报警。正是这种典型的设防习性,给了偷袭者可乘之机,差点儿导致全军覆灭。

月黑风高的静谧之夜,奔波了一天的大雁们,把头深埋在双翅间,蜷缩着进入了温暖的梦境,只留下一位站在高处放哨值勤。此时,几名夜幕下的偷袭者已悄悄接近了目标。忽然,一道手电光闪了一下,警觉的“哨兵”顿时惊叫了起来。雁群立马展开了手脚随即做好逃生的准备。但当它们观察等待了片刻,并未发现危险情况时,就心安理得稍安勿躁下来。它们哪里知道,这是狡猾的猎人故意制造的离间计。

少顷,隐蔽的“天敌”又闪了一次灯束,又引得“哨兵”的几声鸣号,又让群雁惊醒过来,但周边又没有什么阶级斗争新动向。于是,它们普遍在对哨兵的不满情绪中重新闭目养神。如此这般反复多次,群雁们终于对那只风声鹤唳“谎报军情”的哨兵忍无可忍,纷纷上前你一口我一口愤怒地啄咬起来,以示惩罚。可怜那位比窦娥还冤的专司警卫,从此免开尊口沉默是金,不会也不敢再喊“狼来了!”,且带着累累伤痕依依不舍地暗自溜之大吉。我估摸,当年乡亲偶然捉住的那厮奄奄一息的孤雁,十有八九就是这类曾经忠于职守忍辱负重的倒霉蛋。

此刻,偷袭者看见时机业已成熟,他们迅即扑向了失却岗哨报警的营地。于是,一只只来不及撤离的大雁,被扭断了脖子,装进了麻袋,稀里糊涂地成了囊中之物。

 

2009年初冬于合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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